山雨欲来

三月八号，这天是属于全世界妇女的节日。而在今天，我在心底开始默默思念一位女子，今天她又将踏上异国他乡，像一只流浪的蜻蜓，辗转分飞于阿联酋迪拜的上空，寻找着她的人生梦想。

也许“故乡”这类字眼对于漂泊国外的游子来说，是最具磁性，最能吸引眼球的。坛里水姐在指尖舞蹈版才发了一帖“故乡的……”主题征文，就看到西风用近乎于苍茫的笔调写下《何处是故乡》，父亲籍贯是湖南桃源的九龙公社，母亲出生在江西赣州一个没落资本家里，二十岁不到就被迫走进了青海一个大戈壁，在那里认识了父亲，结成连理。一直到七十年代早期，才迁调回浙江，之后因为地质工作的需要，又奔走于各个山村。正如西风自己所说的那样，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就像一个现代版的《大篷车》，一路摇晃，一路颠簸。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，不能正常地和其他小朋友一样坐在安静的教室听老师上课，没有一个相对固定的家可以休憩停靠，就要比其他普通孩子多受一份颠沛流离，饱经一份尘世沧桑，一辆军用卡车承载着她的读书梦想，她的儿时伙伴，她的整个童年。而就是这么一个学习总在跳级和留级间徘徊，靠着父母亲仅仅在闲暇时间的循循善诱，硬是跟上了正式教育进程，并顺利地考上了大学。在大学毕业后的第二年，独自一人开始了打拼天下的流浪生涯。

我把上面的文字给西风看时，她竟尔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满楼，你这是在写希望工程里的失学小女孩吧~”，爽朗的笑声之后，有我讷讷不知所言的尴尬。“这可不是你一贯的风格嘛，一点也不象你写的文字。”这大概可以理解为是西风式的批评了。我发了一个满面通红的表情给她之后，狠狠地掐灭了手上的烟蒂，我看到一些委屈犹在烟缸里挣扎。原来煸情的初衷在她那里并不能赚取几分感动的湿润，看来一开始我就把调给起错了，至少对于西风来说并不合适。

“马蹄南去人北望”，西风说这个调调她还是蛮喜欢的，只是我开惯了小差，东窜西跳的偏偏还摆出一付道貌岸然的正经模样，小灶开得再神灵活现终究还是做不出满汉全席的大餐来。我不光是上了“剪剪西风阵阵愁”一次不大不小的当，还犯了次机会主义错误，偶尔离别的忧伤在西风打马而过的一马平川前，只能是一次换换口味的小小插曲，而我却徘徊在她留下的一串蹄印里妄图去作一种削足适履式的臆测，难怪会有这样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结果出现了。

一段饶有异域风情的印巴舞曲，把我又牵引回，去年“九九”梦影三周年聚会的现场。其实那富有节奏的印巴舞曲是最有西风味的，此刻，脑海里浮现出的竟然全是西风张扬的笑脸，大团大团的，象阳光般侵入，虽然现在与她隔着十万八千里，那耀眼的光芒还是可以在瞬间将你击晕，让你再也找不到一个角落，可以藏点阴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