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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飞儿有个约会
风满楼 发表于 2007-02-23 01:01:01
一、起程
去了很多城市，总觉得它们基本都很相象，一样有超级市场，一样有高楼大厦，一样有红绿灯，一样有车马嘈杂。所以每次说起某某城市时，让我首先想起的往往是住在那个城市里的朋友们，比如提到镇江，我就会自然而然地想起坛里的一位美女来。之所以称呼她为美女倒不是因为时下流行称呼年轻女士为“美女”，那是因为我曾经在网上看到过她的相片，相片上的她穿着件鹅黄色的上衣，一头长发随意地扎个马尾如瀑布般披洒在肩上，左手的臂弯里挽只红色坤包，螓首微扬正向着左侧张望，年轻亮丽，神态从容，虽然只是一个侧面，但美女养眼，就是这样一个江南女子柔媚至极致的定格，已经深深地烙进我脑海深处。
这位美女在梦影里有好些个ID，果果、羽飞儿、尘埃落定，我习惯了在网上叫她飞儿。本来在Q上是说好了二月十四日情人节这天，乘着坛里聚会，约好在常熟见面，一来感受一下常熟的风土人情；二来可以和坛里的知心好友见上一面。如果非得说这第三，那当然是可以让我有“可乘之机”了。因为随便哪条都是我不愿意的理由，结果终于没能如了我的心愿，这不能不算是今年这个情人节留给我的最大遗憾。
还好，飞儿给了我弥补的机会，她答应为了不让我的这个遗憾带进新年，约好了在小年夜这天与我见面，地点是镇江。小年夜的雨是从农历二十八这天开始下的，手机上的定时铃声将我从五点半就从床上叫起，草草洗漱一番，带上雨具就奔出门外，开始了小年夜的镇江之行。临近岁末，赶着回家的人们在车站的售票窗口前排起了一排排长龙，几个武警正维护着车站的秩序。好不容易买到了票，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终于坐上了宇通客车，调整座椅的角度让自己保持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，脑子里开始臆想与飞儿见面的镜头。窗外细雨缠绵，我在想这一夜的雨是不是已经给我的这次镇江之行定好了基调，也注定了在2006年的小年夜会有一次浪漫的邂逅。这么想着的时候，由心底发出的一股笑意在我的脸上逐渐荡漾开来。
二、会面
早在来镇江准备与飞儿见面之前，就已经在脑子里无数地想象过两人第一次见面会是个什么样的情景。是在一间充满温馨格调的咖啡屋内，耳畔伴着叮咚的音乐，与美女对饮成双；或者在音乐喷泉边看一场烟火表演，借着霓虹烟花的闪烁偷窥玲珑的身段和比烟花更绚烂的脸庞。再或者还可以发挥一下创意，用酒精点燃些激情的火花。哈哈，这样的念头在脑子里盘旋，腰身都不由微微有了些鼓涨，谦谦君子此刻在我的眼里俨然成了一个素食主义者。也许这样想更接近于灵长类动物的本性，我用了这样的一个理由，瞬间轻松地原谅了自己。
经过近四个小时的颠簸，我在二桥的收费站下了车，车外依然细雨绵绵，刚下车来，被一股扑面而来新鲜的水腥味弄得有些不知所措，再说一个男人对于腥味仿佛天生具有异常的敏感，更何况今年的春天早早来到，身体的舒络在一次次暗示，奶奶的，春天就有这样的魅力，一次次逼迫着意识的就范。不远处的长江此刻象个在春雨中沐浴的女子，我踏足的地方据说原来只是一个渔岛，多年的沉淀孕育出了一座现代化的都市。我下意识地跺了下脚，是试图想感受一下最初的柔软，可惜被这该死的柏油路面断然地拒绝，无奈地叹息了一声，招手拦了辆路边的马自达，循着一条水泥小道，向着飞儿和我说的地点，不断靠近。
这是一座别墅式的洋房，琉璃砖瓦，不锈钢护栏，和周围的建筑相比显得有些鹤立鸡群。从马自达车上下来就看到她自屋内迎了出来，神色间有丝羞涩，如果我没有记错，我是看到了有一抹绯红在她脸上一闪而过。我用贼贼地一笑掩饰了几分尴尬，而后尾随着她进入客厅。她父母正司弄着糕点，准备着过年，显然在我来之前，飞儿是以她朋友的身份在父母面前作过约略的介绍，两位老人对我显得很是热情，又是递烟又是递茶，弄得我倒讪讪地有些不好意思。辰光已经过了他们的午饭时间，飞儿特意留住了欲往集市买菜的父亲，让他为我专门煮了一碗肉香扑鼻的排骨汤面。关照我慢用后，骑上车就出了门。
飞儿给我拿来了醋、盐、味精等调味品，乖巧地在我的对面坐下，骄傲地夸着她父亲煮面的手艺。分不清是因为饥肠漉漉还是秀色可餐，我开始津津有味地享用着飞儿父亲煮的这碗面条，一边连连夸赞。我问她是如何在她的父母面前介绍我这个小年夜的不速之客，她笑了笑，朋友呗，眼中有一丝狡诈的神气。
“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点象毛脚女婿上门呢？”我一脸坏笑。
飞儿轻“呸”了一声，耳根都有些发热了，本来我还想为难她一下，问她怎么安排我的住宿，可看着她的娇羞模样，终究不忍心，没能说出口来。
（以下由文字由飞儿提供）
记得那年秋天。和往常一样，习惯性地打开电脑，习惯性地打开要做的文档，习惯性地边浏览论坛里的帖子边做自己的事。
那时，我刚到这个梦影不久。记得有一天很晚进这里的时候，论坛首页显示2个会员26个客人在线。除了自己一个会员。还有一个会员的名字叫风满楼。几乎论坛的各个版面，都有风满楼发帖和回帖的脚印。
当时。我记住了这个名字。记住了这个叱咤风云的杀价帮帮主。
不知是因为同病相伶的缘故。还是因为形影单只的缘故。反正那晚他加了我。：）
坛子里除了我就是你了，我说。
他说，还有好多游客呀。
我说，那我看不见，只有你在我眼中。
他大笑，哈哈，我的眼中只有你。末了可能怕我会有误会又补充一句。是一首歌歪。
我说模仿的倒挺快。
他说。给你看一样东西。我以为是他自己的片片。原来是他在我的贴子里用另一件衣服回的贴。
他问我，还记得这个回贴吗。我嘴巴张成O形，这个人也是你？
他说。那你以为是谁。我回赠了三个字：晕倒中。
他说。我总好象很容易受感动。这歌很好听~
我记得。他说的我那首好听的歌，名叫《停电了》
慢慢的。我们就成了朋友。慢慢的发现他的头像竟然就是他自已本人。呵呵，很少坛子里有用真实的自己做头像的。许是人间有仙境，峰高路远不知还。他的签名更有韵味。后来更让我大吃一惊的是，竟然他的签名中包含着他现实中真实的姓名。。真正是个有个性的人，我喜欢。。
更深一步的了解。发现他其实是一个爱笑爱玩爱闹的幽默的主儿。每次和他聊天，他都一直呲牙咧嘴地坏笑。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每个字儿都是那样的让人忍俊不噤。他和头像上的那个他一点也不像。更容易让人接近。一点没有老大的架子。
我自己习惯了在网上忽悠别人，大家也习惯了我。
聊了几次后，我就管不住自己的嘴，就开始晕他了，就开始说好听的话了。嘿嘿。其实我喜欢这种网上没有心机的聊天。一下网。就什么都不是了。
我想他也一样吧。
事实上。网络和现实就只隔着一屏显示屏了。
对于电脑的这头和那头能互相看见对方一颦一笑的两个人，时间和空间已经不存在了。
所以，当他闯入我的现实生活的时候，我像个孩子一样措手不及。
他忽然就笑起来，我们，都不是孩子了，但是禁不住会去憧憬，也许当某种美好可以与人一起去憧憬的时候，本身就已经是种幸福。他说，我经不起这样的诱惑。
真的都不是孩子么？我不知道。也许经不起诱惑的那个人其实是我。
他说要来看我，一日两日地絮叨着。他说,把你的准确地址给我,我要去见你。
好哇，那你就在小年夜来吧，正好我这几天休息在家。时间多的狠呢。谅他也不敢在大过年的会跑来吧。
所以最初不是非常在意，总觉得是蛮远的事情，大有点说说而已的味道。
直到某日清晨，他来电话说，我到了你的地方了。我吓了一大跳。
我对他说，不要告诉我你在我家楼下。听见他窃笑。
我从窗户探头张望，想像着那风度扁扁的他，此刻，就站在对面那株高大的梧桐树下，自信而又霸气十足。
你伸头伸累了没？看见我了吧？他在电话里继续说。
看见了，看见你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，并且笑容奸诈。我举起拳头，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。。
可是，我想错了。他。真的来了。而且是在下着雨的小年夜。
这样的时候，我不得不承认，他执着起来与孩子并无二般。
霎时。风，将心刺痛了，雨，把心打湿了，他，让我迷落了。
天。太小估他了。怎么就那样确定他不会来，而把地址说给他呢。
这下完了。再怎么孩子气也不能把家的地址打给他呀。虽说不怎么大的城市。但总有个可以说话的地呀。
哎。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呢。他就要来了。就要来了呀。
抓头不是。摸脑袋也不行。窗外。雨依旧下的很缠绵。
KAO。不是说只有秋雨才是这样的吗。
想像着他一会就在自己的面前，思维顿时混乱开来。
妈妈说。走来走去。晃悠什么呢。
我说。妈。一会有个陌生人要来咱们家。怕不怕呀。
好啊。我正做了好多年糕。正愁没人帮吃呢。只要不是大猩猩。有什么好怕的。
一拍脑袋。对啊，怕什么怕呢。我最怕的才是鬼。他一个大活人。我怕他什么。
再说了。他一个，我这3个呢。三对一。绝对没有问题。O…Y…
飞快的化点淡妆，挑一条绿格子呢短裙和一件黑色羊绒衫，外罩一件黑色薄呢短外套，一条淡黄丝巾在脖颈上随意挽个结，再配一双黑色高筒靴。既然他能像孩子，不妨咱也像孩子一把。哈哈哈。。。
四：真的是你
刚刚这样想着。就听到门外车子的声音。 他。就这样的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四目相视，些许的陌生，我们都可以察觉到对方的想极力平静的掩饰。没有过多的话语。
他。浓眉。大眼。粗犷中夹杂着一丝匪气。外表和头像上的那样。哈哈。像个大坏蛋。
恩恩恩。。我不得不承认。亲人、朋友、恋人，甚至不曾相识的陌生人，也许只是一个真诚的目光。便让距离感消失了。于他。就是有点这样莫名其妙的亲切感。。
你终于承载不了思念，千里而来了。哈哈。在他的面前。我不再陌生。旋即。就拉起他的胳膊进了屋。
呀。真没想到。我们见面的第一次。还是你先动手动脚。他的一双眼睛一直在笑。
哼哼。我不是怕你会拘束嘛。你瞧你这领导的风范。我瞪眼。拍拍他那傲然的肚皮。
不能这样。男女授受不清。我不可能坏了我的形象。他一肚子的坏笑。嘿嘿。没想到你还会脸红。在网上，你一直可都是伶牙俐齿的呀。
去你的。。等下有你好瞧的。我忿忿的
时过中午。爸妈因为有客人来。高兴地要去市场买些菜。我一把拦住了他们。
嘿嘿。我要弄他最不爱吃的而我却最喜欢吃的面条惩罚他的坏笑。
我对爸爸说，别去了，他最喜欢吃面条了，老早就想尝尝您的手艺。再说现在去买菜也来不及了，还不如弄他去喜欢的东西于他，他反而会更开心。。
爸爸听了，十分赞同。转身忙碌去了。
今天让我老爸亲自下厨犒劳你的远道而来。怎么样，我够义气的吧。我一脸神气。
那我可真要谢谢你的独特好意了。嘻嘻，他气的只有满脸堆笑。。
可是。或许是他第一次到我家太兴奋，又或许是他一身的疲惫使自己麻木。当我看着他一口气的把那碗面条解决且一脸满足得意的神态。突然就有了上当的感觉。
啊啊啊。。原来他竟然和我一样如此喜欢面食。
这个名副其实的大坏蛋。我完全被他控制了。愚笨的我啊。这个时候我竟然想到一首歌《傻瓜的爱》。喷血。。
饭后。我陪他去外面走走。依然是一样的城市。只是身边有了一个不一样的人。
眼前的风景对我只不过是一幅幅平淡的山水画。余光中的他沉默寡言，偶而一碰的目光，又马上游离，似有千言万语，又有太多无奈。令人不安中夜幕也终于降临。
这段时间过得太仓促。但更直白与充实。对于明天，谁也没有把握。对于感情。我们只字不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