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雨欲来
偷闲加油站
风满楼 发表于 2008-04-21 21:15:41
周围和我一样喜欢音乐的朋友,谈起心目中的歌神,自然非张学友莫属。小平说可以站在台上清唱的除学友以外,又能有谁,那种舍我其谁的气度,让我等粉丝心醉神迷的同时对其推崇备至。
现帖上的是有和声的清唱,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点击这个链接,倾听学友张弛自由的单独清唱。
www.stsky.com/Music/13879.htm
这一刻你若然觉得孤单
忙碌中偏偏一切在兜弯
但愿你会找到些空间
同来歌声里偷闲
谁人都应该找到加油站
试想想这一刻躺于沙滩
微风中天空辽阔是一样蓝
实在世界有许多空间(心里面许多许多空间)
让思想可短暂偷懒(可以偷懒)
谁人都应该找到加油站
让你我忘怀重重期限(人原是有限别再增加现有得界限)
来思想一个甜蜜快餐
谁人都应该找到加油站
让你我完全投入平淡
让简单的我回复简单
谁人都应该找到加油站
古家具鉴赏
风满楼 发表于 2008-04-16 00:29:45
宋元以后,我国家具艺术已经发展成为高度科学性、艺术性、实用性相结合的优秀生活用具,不仅为国人珍视,也在世界家具之林中独树一帜,享誉甚高。
由于唐以前家具极少资料,更无实物,我们暂不详介。
宋代是一个理性思考的时代,宋人在哲学上选择了尊崇自然的道教和倡导秩序的儒教性理学说。宋人勤修法典,力图在多方面理出头绪,如在自然科学方面,总结出了《天工开物》,在建筑学方面制定了《营造法式》等。总之,冷静的宋人在造物的过程中,所追求的是秩序和法度,所欣赏的是一种工整而规范的美。宋代家具除北方个别地区因受唐末藩镇割据的影响,仍部分保持唐末厚重曲线风格外,绝大部分宋代家具都呈现出一种极其简约的结构,形态上表现出极其素雅的装饰风格,其简约程度,多数已达到无以复减,减之即毁的地步,从而体现宋人以节俭、简洁的审美观念。
宋代家具多以直线部件交结而成。外观挺秀刚直,直线部件之间,又常以刻意推敲过的严谨尺度、位置组成优美的比例,取得内在隽永的审美效果,尤其是南宋时期家具,因受南方竹文化影响,往往构件断面尺寸极其细小,整体比例优美、文雅、秀丽。虽然简约、工整、文雅、清秀是宋代家具的主体风格,但过多的规范和保守意识也制约了宋代家具的发展,使其显得理智有余而热情奔放不足。
马未都其人
风满楼 发表于 2008-04-15 23:25:26
马未都,可以算是一个中国大陆培养出来的典型藏家。不但拥有各方各面的经验阅历,收藏一途也是从所谓地摊上“捡漏”开始,发展到古玩市场、再到拍卖会的典型路线。
马未都,1955年生于北京,祖籍山东,新中国第一家私人博物馆——观复古典艺术博物馆的创办人及现任馆长。早年下过乡、插过队,回城后做了几年机床工。从1980年起,马未都开始文学创作。1981年,他的小说《今夜月儿圆》爬上了《中国青年报》的副刊整版。马未都则因此从工厂车间跳到了《青年文学》编辑部当编辑。后来,他又与王朔、刘震云等人一起组建了“海马影视创作室”,创作了颇受好评的电视剧《编辑部的故事》。在这十余年间,他以“瘦马”等笔名发表小说、报告文学等上百篇,后来由作家出版社结集出版。
马未都的收藏,也是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,最初着眼于瓷器与古典家具。到上世纪90年代时,他的收藏已经颇具规模,包括陶瓷、古家具、玉器、文玩等各门类藏品在内,已有一千余件。1997年,他的观复古典艺术博物馆在琉璃厂正式挂牌、对外开放,逐渐设立家具馆、陶瓷馆、工艺馆、门窗馆、油画馆、摄影馆和多功能馆等七个馆。
“观复”两字则取自老子《道德经》:“万物并坐,无以观复”一句,也表露出他对收藏的一种理解和珍重。而近年来,观复古典艺术博物馆声名日上,更先后在杭州、厦门、山西设立分馆。
古典家具,可以说是马未都的收藏重点之一,即便是现今馆中有限场地内展出的百余件明清家具,虽只是他收藏的十分之一,却足以让观者“震撼”了。不过,马未都最让人“震撼”的藏品,莫过于一对紫檀佛塔。这对清乾隆年间的《御制嵌鎏金铜描金加漆木雕佛塔》,原是清代达官贵族献给乾隆母亲的寿礼。佛塔为七重,高216厘米,有48座佛龛及48尊佛像,曾于100年前流到英国。在2003年10月26日的苏富比香港30周年拍卖会上,这件拍品被马未都以362.8万元拍下,不过因为体积太大,运回国内时不得不拆成四段。现在,马未都将这对佛塔连同其他皇室家具陈列在一起,组成“乾隆时期的宫廷家具”,俨然成了“观复”的镇馆之宝。
《静夜诗》新解
风满楼 发表于 2008-04-15 22:00:20
但凡知道一首唐诗的人,就知道李白的《静夜思》:
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
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。
我看到的所有解释,大致都是这样:在一个深秋的晚上,李白睡不着觉,躺在床上,看着地上的月光,不由地升起思乡之情。这首写进小学课本的诗,影响非常广泛。但这个解释中有一个大谬:李白诗中的“床”,不是我们今天睡觉的床,而是一个马扎,古称“胡床”。
我们要了解这段历史,首先要了解中国人的起居方式。
我们是席地而坐的民族,游牧民族带给我们很多耳目一新的东西。当时我们坐在地上,游牧民族的兄弟们翻身下马,从马背上打开一个扎捆的东西,坐在屁股底下,这个东西就叫马扎,意思是马背上扎捆的东西。至今这种家具我们还在应用,出去乘个凉,聊个天,拿个马扎最方便。这么一件历史久远的家具,影响了我们的生存状态,改变了我们的起居方式。
马扎,它有一个学名叫胡床。“胡”字打头词,一定是外来的。比如胡椒、胡琴、胡萝卜。胡萝卜是外来的,跟我们吃的红萝卜、白萝卜、绿萝卜都不一样。它吃起来有异味,刚开始吃胡萝卜的人有时还不习惯。《后汉书》记载:“灵帝好胡服、胡帐、胡床、胡坐、胡饭、胡空侯、胡笛、胡舞,京都贵戚皆竞为之。”灵帝是东汉人,这是我们有关胡床最早的一个记载。
最易误解的文史常识
风满楼 发表于 2008-04-15 19:08:57
伯劳俗称胡不拉,是食虫鸟类。大都栖息在丘陵开阔的林地,为我国较为常见的鸟类。因为较常见,所以也就被写进了诗里。和伯劳一起走进诗里还有燕子。譬如王实甫的《西厢记》中就有这样的句子:“他曲未通,我意已通,分明伯劳飞燕各西东。”
当伯劳遇见了燕子,二者就相互完成了身份的指认,共同构成了全新的意思,在传统诗歌的天空下,伯劳匆匆东去,燕子急急西飞,瞬息的相遇无法改变飞行的姿态,因此,相遇总是太晚,离别总是太疾。东飞的伯劳和西飞的燕子,合在一起构成了感伤的分离,成为了不再聚首的象征。
因此,“分飞”是“劳燕”最常见的姿态,天空没有留下劳燕的影子,但“劳”和“燕”曾经飞过,曾经朝着不同的方向飞过。
凤凰飞过风满楼
风满楼 发表于 2008-04-14 20:34:14
这个社会,闲人很多,有文化的人也很多,既有文化又得闲时,便会整点文字,不赚稿费,自娱自乐。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你乐我乐他也乐,乐得多了便成了忽悠,满楼就是一个大忽悠,而我是个小忽悠。忽悠是要有对象的,也是要有事实的,半点蛛丝马迹便是一个忽悠的根底,比如我今天的忽悠。风满楼,我只见过一面,作为眼前梦影人的十六分之一,我并没有仔细地观察他,这样匆匆的一面,浅浅的了解,注定了我今天的忽悠归根结底是一场不够专业的忽悠。
脚心微凉,饥饿也开始叫嚣,明明是春天了,却生出了冬夜的感觉,北方和南方终究是不同的,大海里也养不出满楼池塘里的龙虾。江南烟雨夜,青砖灰瓦房,不知那一间里住了一个叫做风满楼的男人,用他的龙虾作为诱饵,让我在这北方的夜里生出绵延四千里的思念。我承认,满楼是动人的,比那龙虾更动人!他的动人之处并非英俊的容貌也非过人的才华,只一个算不得迷人的微笑,只几句并不太精彩的调侃,便将身边的人悄悄杀死,尤其是女人。就连我这个年龄上小了十几岁的小小女人也会毫不掩饰地对止水说:“我喜欢满楼那种类型!”原来,他真的是一只蛊,而且大小通杀!
面对满楼的时候我会不由自主的小心翼翼,尽失往日的活跃,生怕他眯起来的小眼会把我的秘密看穿。即便我不露声色,还是被满楼看出我想要跟满楼沾点关系,哪怕闹点绯闻的心思。满楼的可爱就在于他的顺水推舟,只一个问题便满足了我跟名人靠近乎的愿望,也借机炫耀了自己的魅力。
时间几曾成灰烬
风满楼 发表于 2008-04-13 01:25:09
世间自从有了东邪西毒,从文字到影像,我不知道是应该感谢金庸,还是应该感谢王家卫。也许金庸给了他们生命的血肉,而王家卫则给了他们呼吸的思想。肢体的架构,精神的营养,成就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。每一次惊心动魄的剑光闪动,每一次轻描淡写的挥洒自如,每一次妙到毫巅的动手过招都成为个体生命中最为华美的乐章。
在写下这篇文字的题目之后,我已经在心底做好了准备,对时间我不想提笔作一种平淡流水的叙述,杂陈和堆砌只能埋藏和掩盖。这次我会用刀,唯有刀刀见血见骨的刻划,剔除和摒弃才能酣畅淋漓地成就一个傲骨嶙嶙的形象跃然纸上。
小小梦影迎小小
风满楼 发表于 2008-03-29 18:27:37
BOBO、绕三圈、金色、草儿,坐在草儿旁边的美女却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,难道是?不象,在梦影里看到过小小的相片,与眼前这位清秀淡雅中透着种温柔娴静的女子大相径庭。还是身边的BOBO轻轻揭开了谜底——仰望天堂。一下子,记忆中梦影里的那张黑白卡通漫画与眼前的活色生香方才对上号来。这次她是从南京赶来,按她的话说,常熟是她的籍贯出生地,我说呢,这么俊的如水女子怎么会与常熟没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呢。
按着顺时针的顺序,跳过荷风与紫藤,一个悬念随着温暖的笑脸在我眼前再一次荡漾开来。这位女子的眼眉嘴角居然和止水十分酷似,如果在鼻梁上再架付小资的眼镜,几可乱真。我的思维因为眼神的眩晕而开始困惑起来。梦影模仿秀?好象没有这安排呀。当时因着现场人多,怕冒昧而一直没敢开口详加询问,心里的疑惑一直到止水和小小到达现场后,为小小作一一介绍时才算解开。
谁让欲望在尖叫
风满楼 发表于 2008-03-14 17:57:54

第一次与金大侠会面是在沸腾鱼香,那也是我第一次正规意义上参加论坛的坛友聚会,我在这里用了会面,而不是相识,是因为对于我们来说,真正的相识过程在网络、在论坛早就完成。最初与最后总是最容易在人的记忆之中留下最深刻的印记。更兼初见金大侠时,如果不是因为他戴着眼镜,如果不是因为穿着现代人的服饰,我差点就要大声尖叫:好一条汉子!是什么时候从金庸的武侠小说里走出。如若说要我在坛友们面前正儿八经地介绍金色,从国家主席到金色这位基层干部,大概要跨越五个行政级别,这可能让我难堪重负,但凭着能把涓涓小溪说成汪洋大海的三寸不烂之舌,传出点小道消息、花边新闻什么的,还是绰绰有余。更何况这回,我只是要把侠骨铮铮说成柔情万种。


